「对了,他还有被警察约谈!」
「我还看到他跟那个警察在吵架!」
为什麽,明明说不上错误的这些话,一但被放在这种情境就会变成很可怕,明明应该属於我的武器,却反过来伤害了我自己。
我有跟承宾刑警会面,我也有跟他吵过一架,但是因为他认为我们记者应该要如实报导每一条新闻而与他大吵一架。
可是,现在感觉不是我澄清的时候了,因为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当作只会狡辩的烂人。
那麽,找到承宾来替我讲话总可以了吧,只不过他好像被免职了。
那是否代表我再也看不见他了,明明现在只剩这家伙可以帮我,但却无法找到人。
「刑警承宾呢?他可以替我讲话,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对,我决定放手一搏。
「我当然有接到刑事局跟调查局的电话……那名承宾刑警……就是你的共犯,而他也因为涉嫌盗用警局资金而遭到免职……」社长的这些话,等同於是Si亡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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