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手掌,轻佻地朝着诺尔默,羞辱的含义远比寻常的骂阵还要直接。
「或许没有死绝,只是吓得尿裤子,不敢出来见人了!」
「少族长高见。想必他的父兄,只有面对光着身子的女人的时候,才有所谓的勇气。」
「这话不对!依我看哪,这小子的父辈,应该一早就死在了娘儿们的肚皮上!」
「爹都没了,那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野种?」
蓄势待发的战阵,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髡发汉子笑得前俯后仰之余,好些人说起了荤话与混话来,调门之高、唱和之熟练,唯恐当面的少年听不真切与明白。
阵前辱骂、激怒敌人这一方面,大蕃国人一样的经验丰富、心得良多,尤其这次远袭来的都是些好手。
诺尔默只管沉默着,略显稚嫩的脸庞沉静如水,身上却有道道白光绽放,斗气外放,氤氲转凝实之间,已然流水般布满少年的整个身躯,顺势漫延到长剑之上。斗气战甲一加持,本就剑眉虎目相貌堂堂的少年,顿时有如磐石般刚强,又似手中的长剑那般锐气十足!
趁着白光涌现,一深一浅两道蓝光转瞬即逝,没入了少年的体内,光芒柔和而微弱,没有任何的异象,别说冒顿等人因视线难以察觉,就连少年背后的众人,一不留神都给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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