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儿子,再不开门,老子就要硬上了!到时候喊疼也没用!”
“婊子养的,龟缩在墙后头算什么能耐,有种出来和大爷练练!”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个子再大,也是窝囊废!早知道,当初你爹就该把你给射到墙上,省得今天出来丢人!”
“这不都怪你么?早干什么去了?你当年倒是对着墙射啊?”夹枪带棒的荤话隆重登场,叫门就此演变成了辱骂,嘹亮的粗口层出不穷、你唱我和、互相辉映,得不到城头
“回应”的一众府兵与佣兵,开启了问候敌人祖宗十八代与女性亲眷的拿手好戏。
估计是忍受不了毗迩尼人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骂娘手法,随着一声凄厉的骨笛,城头的黑暗当中立起一排排高原人,如蝗般的箭雨朝着城下泼洒而去,内里夹杂着原始而简陋的粗口。
在互爆粗口上面,如愿激起敌人怒火的毗迩尼人,先胜一局。时机到了!
抠着青砖的凸起,诺尔默一扬首,率先攀城。远看一片平整的城墙,近看其实是有大量的凹凸部位,包裹在夯土外面的青砖墙,无论平时怎么打理,日积月累之下,必然出现磨损乃至毁坏的现象,无法及时更换的结果,便是大大小小的突起与凹陷随处可见。
历朝历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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