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听说你昨天晚上,专程‘拜访’了前莱德侯爵夫人?”
弗朗索瓦突然话锋一转,戏谑地问起了完全风牛马不相及的另一个问题,思维那叫一个跳跃。
黎塞留顿时有些不安,躬身请罪道:“是。请恕徒儿有失体统,特意抽空到教坊司里,抽了黛安.罗德姆那贱人一顿鞭子。徒儿前些天,只要一闭眼,眼前便浮现出昔日两名伙伴的面孔,那两张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脸......”
他抬起的双眼,已然通红,声音隐隐有些哽咽。
“抽得好!便宜那贱货了!”
随着内相一声低喝,一股威严的气息,突然弥漫在房间里面,只见他站起身来,明明不算太高的身躯,气势却如山峰一般巍峨耸峻,摄人心魂。他沉声说道:“大丈夫,自当恩怨分明,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们只是身体残缺,没了卵子,却不能没担当,更不能没良心!凡事只问本心,该如何,便当如何!行事周全一些便是了。”
“你可知道,宫中那么多的内宦,多少自诩聪明过人之辈,我为何会将你收归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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