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样不知道,孩子们的父亲,已经在不久前的山谷激战中,永远失去了一条胳膊,而且是主要的那条发力臂。
一如他勇敢顽强的父亲。
这样令人看着就心酸的情景,在大多数佣兵团的驻地家属区里面,可以说是常常上演,比比皆是。
贫穷是一种病,打娘胎起就注定的,很难治。
正因生活艰难,明知道新晋的财政大臣极可能赖账,凯文和“白鹤”两人,仍然不得不挤出笑容,凑到了侯爵府门前。
之所以是黑大个出面参与洽谈,当然不是看在他黝黑的面孔、凶悍的气势以及随时激情四溢的“优点”上头,在底蕴深厚的老牌世袭贵族面前,区区的七级巅峰战兵,根本就不够瞧的。问题在于性格冷静,相对擅长与人沟通的射手阿伦,此刻仍然处于严重的“眩晕”状态,耳聋失聪暂且不提,能单独站稳了不躺下,都成了奢望。
于是乎,容易冲动的佣兵团长,硬着头皮拉着“白鹤”前去沟通。想来一身白袍的牧师,多多少少也能获得一点尊重......吧?
可惜现实无比的骨感。
果然就像晨曦预料的那样,诺尔默低估了所谓老牌贵族的无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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