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森斯转动着握剑的那只手腕,看似漫不经心的挖苦着敌人,双眸却专注着黑大个的右边肩膀,须知凯文持着的乃是一把双手大剑,无论他怎么出招,右臂才是主要的发力点,动手的话,必定是右边的肩膀最先移动和反应。表面上装得再是大意,只要看紧了此处,就不虞被凯文杀个措手不及。
“你说是不是呀,尊敬的乌龟团长?”
副首领的叫嚣,引起了围观的群盗阵阵起哄,内里夹杂着口哨声与尖叫声,企图给即将迎战的佣兵团长一个下马威。
凯文没有废话,“嘿”的一声,双手大剑已是挥起,照着帕森斯的脖子就砍将过去。
“喂喂喂,你个龟儿子欺负老实人么?最先骂你龟儿子的又不是我。”
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夸张的委屈神情,帕森斯一个潇洒的横跨,避过佣兵团长这记势大力沉的斜斩,同时长剑一抖,毒蛇般对准了凯文的左侧腋下刺去。
这一招够歹毒。
摆明了要围攻的两人,最理想最高效的打法,就是让佣兵团长疲于奔命,进退两难,通过高强度的调动,诱使其暂时压制的内伤提前发作。想要化解帕森斯直刺软肋的这一剑,凯文除了运剑格挡以外,就只能侧身避让。
前者会露出身后好大一片空当,给另一侧的哈尔登提供机会;后者即使能及时闪开,也会被迫消耗一定的斗气,没有斗气加持的话,高速避让很可能使得体内的伤势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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