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比大惊失色,心中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如今刀势已用老,来不及横向移动兵器招架了,不过他毕竟是七级的中阶战兵,经验何等丰富,仓促之际连忙一扭腰,尽最大的可能让开了这一冷箭。
“啊!”的长声惨呼脱口而出。
“蝉”没捕到,“螳螂”的肋下反倒被弩箭撕出一条又长又深的血口,哪怕是有着外放的血红色斗气防护,“软肋”二字可不是白叫的,到底软到什么地步,要看具体的参照物,遇上同样有着斗气加持的强劲弩箭,软肋马上暴露出不堪一击的本来面目。
淡淡的白光裹着弩箭上下,给不起眼的漆黑箭身蒙上一层润泽的光晕,随着弩箭的高速转动,锋利的弩尖借着旋转滚动之势,第一步就摧枯拉朽般凿穿了火系斗气形成的战甲,第二步是再接再厉地撕破他身上的坚韧皮甲,第三步则高速划开目标肋骨间的血肉,翻滚着前进的箭杆,给伤口造成了大面积的伤害。
完成肆虐一切的三步曲之后,弩箭带着纷纷扬扬的鲜血、碎肉和衣服的碎片,以一个箭头上扬的嚣张姿态,破空扬长而去。
纳比伤得很重,伤口很深,别说中箭处四周的皮肉大量消失,连两根相邻的肋骨都先是被霸道的锋矢凿伤,随后又遭翻滚的箭杆进一步连磨带锉的,滋味那叫一个酸爽,惨白色的骨头就这么直接露在外面,表层满是锯齿状的缺口,比狗啃过的还要不如,痛得他堂堂一条硬汉子,眼泪都不争气的飙了出来。
深入骨髓的撕裂感带给纳比巨大痛楚的同时,还给予他强烈的心理打击,原来左肩就中了一箭,对胳膊发力有轻微的影响,现在左侧的肋部又遭此重创,气血随着涌出的鲜血快速消散,虚弱的感觉占据了半边身子,顿时觉得整条左臂都已失去控制,握不住沉重的刀杆。
还好此前挥刀的力度够大,横刀带着巨大的惯性,依然朝着既定目标的颈后砍过去。
凯文仍然难逃一死,倘若没有别的变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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