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合德对皇上,不亚於皇上对她,都Ai得太狂热,简直昏了头了!赵飞燕分析至此,就认为有必要去开导合德,说服合德以大局为重。不过,这时候天sE已黑,而赵飞燕晓得皇帝几乎夜夜都在合德身边,只好等到次日早晨,皇帝去上早朝了,才从中g0ng前往合德居住的昭yAn舍。
赵合德面对皇后姐姐造访,装出了惯常的热络,延请皇后姐姐到主卧房外间小厅私聊。然而,姐妹俩才坐定了,刚刚屏退左右,赵合德脸sE就变冷了。
“姐姐今天难得大驾光临,可有什麽指教?”赵合德蹙眉问道,神情透出了倔强。
“指教不敢当!”赵飞燕稍显带刺答道:“如今你宠冠後g0ng,姐姐哪还敢指教你?姐姐只是必须提醒你,假传圣旨乃是欺君重罪!你最好赶快把不该抓的人都给放了。”
“什麽假传圣旨?”赵合德喊冤道:“我没有啊!”
“你昨天派田客去对牛官令宣读的诏书,难道不是你伪造?”赵飞燕质问道。
“才不是呢!”赵合德颇显得意答道:“那是皇上亲笔写的手诏,固然很短,可是每个字都出於皇上本人的手笔。”
“什麽?”赵飞燕骇然惊叫道:“你,你怎能说动皇上去加害他亲生的孩子?”
“姐姐b问我,我倒还要请问姐姐呢!”赵合德不甘示弱反问道:“姐姐为何要包庇曹g0ng怀孕生子,还瞒着我瞒了那麽久?若非牛官令那边有人不小心走漏了风声,那我恐怕到今天都还被蒙在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