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吵嚷的人魔战场不知何时转为寂静,我迎向他们的眼神,踏过满地断肢,来到那些残存下来的弱者面前,一个一个仔细的看了过去。
好些人似乎都还处在极度惊吓当中,状态稍好一点的也只不过能做到後退几步,连声音都发不出。见我握着那把还沾染着魔族鲜血的镰刀也并未如同刚才那般惊惧的哭喊大叫,只是都睁着一双恍惚又极度清醒的双眼,无助地望着我。
我也沉默的回望他们,末了才淡淡道:「想Si还是想活?」
这是我每到一个被魔族屠戮殆尽的镇子皆会问的问题。
人类太脆弱了。
这可不像是在茶馆里时的小打小闹,目睹了一场惨无人寰的悲剧还能从容不迫说要活下去的人类,自古以来就不存在。
我早已习惯他们总会在我问出口的瞬间渴望的望着我身後的赤刀,再一脸迫不及待地闭上眼。
彷佛我那把赤sE的武器就是他们的希望一般。
他们宁愿Si在我的刀下,也不愿如自己的家人朋友一般被不知节制的魔族啃食殆尽。至少他们能在Si前见到我为他们除去可恨的魔族,替他们的亲人朋友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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