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愤慨,出口却依旧是那句轻飘飘的话。
「无碍。」
双六闻言,原先细腻温和的声线顿时拔高,细细的声音里满含不容忽视的怒气。
「殿、下!您知不知道无碍是什麽意思!您这样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赤之魔nV的行踪,翻山越岭、又躲过风城家族有意无意的试探才风尘仆仆的赶到这里,结果您一到这里来就开始勉强自己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您忘记您的旧疾了吗?为何要在这种天气里动用神力!还在这群人身上布下了结界!您知道这些都会加重您的伤势吗?!」
看样子双六气得不轻。
我沉默的看着她挥舞着手上已经被她甩得几乎没留任何一滴水的木桶,与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些似乎不是我能听的话语,眸底隐隐闪过一丝无奈。
在她怒气冲冲的说着那些泄底般的话语时,我便眼尖的瞥见她变得激动的手。明白不能让现在的温柯尔再出差错,我眼明手快的撩起斗篷下摆护起温柯尔,但自己却是站在摇滚区被她手里的木桶淋得一身Sh。
双六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麽,此时,她正随手将手里的水桶放到地板,转身朝着凤月尘大步流星的踏了过去,似乎是想去看男人的伤势。
我这边的情况他似乎尽收眼底。但他却没有出声,只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清冷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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