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群混帐伤到了温柯尔…我定要他们有去无回。

        几秒後,我立在酒馆门口,待双眼适应了刺眼的h光後,才终於看清了酒馆里的情景——

        原先被排列整齐的木制桌椅四散,东倒西歪的或是倒在门边、或是倒在墙边,椅子和桌子上都隐隐有几丝血迹;柜台已被砸毁,通往二楼的楼梯染满鲜血,像是刚沾上的一般,还滴着未乾的血,场面又乱又惨。

        在这一片狼藉中,有一个角落被设置了一个暖hsE的结界,结界内的墙壁和地板几乎毫发无损。有几个人正瑟缩在那个小角落里,脸上都还留着未退去的惊恐,见我出现在门口,几个人都是惊慌失措的又是拜神又是喃喃自语,看来是吓破胆了。

        在距离那些人几尺远的地方,有一个一身素白,墨发披肩的身影,闭着眼,怀里抱着一团黑乎乎的物什,姿态端正的坐在那里。

        满身红黑的血迹也几乎掩盖不住他身上谪仙般的气息,要不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有些不稳,否则我几乎要以为坐在那里的就是一Si人。

        我挥去斗篷上的细雪,大步跨过门槛,在经过那人时淡淡瞥了他一眼,确认了他怀里的那坨是正酣睡着的温柯尔後,又收回视线,径直走到那群瑟缩的人们面前。

        几个人见到我直gg望着他们,脚下更是朝他们走去,求爷爷告NN的声音更是此起彼落地响了起来。

        「魔、魔族的大爷,我们不是已经和盘托出了你们要的资讯了吗?其他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啊,我们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