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我和他之间的联系,外人是无法察觉也无法破坏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就只有两种情况。

        一,温柯尔不想让我介入这件事,所以就算听到了我的呼唤也不愿回应。

        二,温柯尔被尻晕了所以无法听到我的呼唤。

        …我怎麽想都觉得後者b较有可能。

        我自然不可能把温柯尔的X命托付在那两个萍水相逢的人身上,甚至,另一个人我还见都没见过面,更谈不上萍水相逢了。

        正思忖间,我已经穿过了红灯区,重新回到了住宅区。

        离得近了,我便跳下屋檐,沿着落满雪的街道不急不徐的朝着酒馆走去。

        由於西方国家的人们皆没有夜半出门的习惯,因此,附近除了几户已经落锁紧闭大门的住家与依然飘落的雪外,并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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