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将铜锣烧礼盒递给他。
少年名叫南椽巳,是赫赫有名的驻德大使,南姓外交官的亲生儿子。
在之後的日子里,我时不时会到他们家叨扰,包含他们两人相遇的原因在内,兰斯没提的事,几乎都是少年主动向我分享的。所以当我後来从兰斯口中得知椽巳是一个话不多的孩子时,惊讶了很久,因为他跟我说了很多话。
他会提及房子的一些配置,例如院子里的花是什麽时候种下的、以前在哪个房间里还养了什麽宠物、厨房的柜子能收纳多少东西之类的,那些回忆通常与兰斯有关。在听他分享的同时,我不仅能对身旁的男人多几分了解,也得以一窥他们父子二人相处时的可Ai点滴,时间久了,连这栋没有温度的豪宅本身也令人看得顺眼了。
直至少年去北部念大学,我和兰斯订婚并搬进了房子里,我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他的目的。
一切都是从少年不顾兰斯意愿,帮他报名了相亲活动开始的。他清楚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所以想让男人的重心从自己身上挪开一些,这份用心使我感到温暖,尤其在我了解到,其实自椽巳满十八岁那一刻,两人之间的照顾契约就结束了之後。
那是一种超越了血亲之情的羁绊。兰斯做出的所有选择,都以这个孩子的安全与幸福为前提;而椽巳即使处在我不知晓原因的郁郁寡欢之中,也还是会担心着这位管家的未来。在我看来,他们之间的情感很稳固,然而,这极有可能只是我身为旁观者,将画面理想化後的推论。
「少爷他……并不认为我是他的谁。」在某次h汤下肚後,兰斯靠着我,罕见地情绪低落道:「我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优渥的薪水,在他的眼中,我会留在这里,仅仅是因为我是他父亲聘请来的员工罢了。」
「但现在契约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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