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也没得闲,找寻八卦来源、到处收集证词,拼拼凑凑才稍微看出了流言的轮廓。首先是有人目击两名运送人员,用担架陆续把两个人从停车场抬往顾问的实验室。躺着人又盖着布的担架在院内被运来运去并不罕见,然而从顾问的私驾後座搬下来的可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垂在担架边没被布掩好的苍白手臂,更是给刚好路过的警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来是一位独自留下来加班的组员,於夜半时分听见的凄厉尖叫。他表示自己当时只是想去茶水间泡杯麦片,结果在走廊上被突然传出的nV子号泣声给吓个半Si,鼓起勇气探了一下,发现声音似乎是从顾问的实验室传出来的。
大多数实验T的意识都十分微弱,整张脸更是几乎皆被JiNg密的呼x1用仪器给覆盖,鲜少反抗的案例,即便有,也很难被听到。因此这位组员的耳闻不得不重视。
最後也最关键的证词,则是生礼科的人提供的。出於各式各样的原因Si亡的实验T,会被送到全名为生命礼仪科的单位做集中处理。简而言之就是个进行血YecH0U检、验屍、把能继续做实验的器官拆一拆保存好,再将遗T火化的一条龙小编制科别。
y着头皮去找了生礼科唯一一位跟我打过照面的职员做询问,对方表示在尖叫声被听闻的隔天,确实有一具nV屍被运到了科内。
「那个实验T喔……状况,不是太好。」
「怎麽说?」
「……您也明白,我没办法透露那麽多。」职员东张西望了一阵,才缓缓靠近我耳边,「万一被问责,组长可要帮我说话啊……」
时间很快来到与顾问约好的两天後。睡眠不足,又因为过度紧张所以午餐食不下咽,大脑和心灵再也承受不了任何一丁点新情报的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顾问的实验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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