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才是辛苦了,谢谢您的饮料。」
离开中央大楼後,顾不及买便当,我先拨通了总务的电话,幸运的是当下没有人在使用,匆匆写完登记表後拿到钥匙,我便直奔机密会议室。
卡刷了、指纹辨识了、锁开了,直至这个阶段一切都安好,可就在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跨步走过安检门的瞬间……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什麽?怎麽了怎麽了?」听闻铃声大作,在走廊等着我归还钥匙的总务赶紧冲进来关心状况。「怎麽突然这样?系统出问题吗?」
我愣愣地站在持续尖叫着的安检门下,盯着我右手腕上的镯子。
几个小时後,调查人员在这只手镯中找到了附有录音功能的GPS定位器,电量还够运行至少两个月,完全撑得到我与男友下次见面的日子。
然而,天真的我在当时丝毫没料到,这只是恶梦的开端。
在我与男友提出分手後,无论我陆续封锁多少回,他都能在几个小时内以不同的信箱或号码,传讯息、寄邮件、打电话给我。内容有时是粗俗不堪的辱骂;有时是文情并茂的求和;有时是杀气毕露的威胁……我每天活在恐惧里,不理解当初自己怎麽会瞎了眼答应与这种变态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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