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档好事?我在实验室那段时间怎麽完全没听说。」
「当然是因为这药被禁啦。」
「被禁?」
「……南先生。」医生抬起一边眉,「这番话由我本人说出口或许没什麽说服力,也不太恰当。但……你实在蛮疯的啊?」
一旁的护理师单手扶着额,离昏过去看来只差男人的再两句狂言。
「我很好奇,你真的有恐惧的事物吗?」
「……当然。」
「为什麽被禁?我刚都说成那样了,你还不明白吗?」医生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太yAnx,「是真的很痛很痛啊,痛不yu生,列入满清十大酷刑都不为过的程度。面对这种等级的煎熬,那一丁点记忆又算什麽?谁在乎?」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