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再遇见认识的人,不过在等电梯时,有位穿着小队外套、看上去JiNg神奕奕的浓眉低马尾男,藏都不藏地频频朝自己投来视线。从外套的红黑配sE判断,对方有颇高机率是裂籽雀小队的成员,也就是小明的同事。但早一步下电梯的椽巳,反正是没与他搭上话。
确认完来由後,开发课的柜台人员用内线电话进行了联络。椽巳坐至一旁的沙发上,翻阅刚拿到手的术前注意事项。没过多久,一名身穿白大褂、留着络腮胡的颓废男人,边打哈欠,边懒洋洋地朝这侧走了过来,他的身後跟着两位对b之下显得g练无b的护理人员。
「南先生吧?这边请。」
椽巳跟随三人的脚步走进一间乾净明亮的晤谈室,才刚坐下,白袍男子便发问道:「药物过敏?」
「没有。」椽巳回答。
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不管是仪态或问诊方式,这医生想必没一处合格;然而对一向讨厌拖泥带水的南椽巳来说,这般言简意赅的作风正合他意。兴许是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吧,男人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也令椽巳倍感亲切。
「封存者对吧?」
「是。」
「有没有巴涅西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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