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从外侧水泥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缝隙里捞出了言椹伶的备用钥匙。可当他要转动钥匙时才发现,门压根没锁。
「……」
将玛德莲栓在铁窗边安置妥当後,椽巳缓缓拉开那扇破旧的老纱门,努力不让它发出太大的吱嘎声。顺利进屋了,他便放轻脚步,朝着左侧言椹伶的房间移动。当椽巳推开门,看见躺在床上安稳熟睡的男孩时,一把常时在他心头闷闷烧着的怒火再次窜起了火舌。
这代表言氏夫妻出门的当下,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孩子起床了没?独自在家是不是安全?两人就这样把自己的亲生骨r0U丢着,门也不锁地扬长而去了。
椽巳站在门边,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画面。
男孩侧躺在仅铺了一块旧草蓆的床垫上,弓着身T沉沉睡着,手边放着他不知已经记录到第几本的植物观察日记、铅笔和橡皮擦。靠床那侧的窗户开着,微风穿过纱窗吹进房内,徐徐吹动着他垂在脸颊上的细长发丝。
椽巳向他走近,并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床沿一角。
再怎麽小心翼翼,床垫还是会有所动静,然而言椹伶没有因此醒来,他只是哼了几句微弱的呓语,随後转为仰躺,继续睡得香甜。
望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蛋,一秒,两秒,三秒……不晓得究竟过了多久,也许是久到足以让一个青春期少年的自制力彻底匮乏,一阵阵难以名状的强烈情感骤然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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