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听到男孩的疑问,言椹伶抬头:「……为啥物按呢问。」
「……」椽巳睁大了眼,起身便凑过来:「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椹伶心道奇怪,为何忽然这麽紧张?直到男孩伸来的手指,温柔地擦过了自己的眼角,他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做恶梦了?」椽巳的手仍停在自己的颊上。
「……」椹伶也举起手,将自己的掌心覆盖到了那只温暖的手上。泪珠则不受控地继续顺着他的脸蛋滑下。「……嗯。」
「没事的。」椽巳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只是梦而已。」
「……可是我好怕。」
「不要怕,梦是伤害不了你的。」他急忙抱住了自己,「我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