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麽可以这样……」
「我只是在吓他们,不会真的这麽做的。」
「那也不可以啊……如果你……」
「言……」椽巳手中的美工刀掉到了地上,「对不起,你不要哭……」
「呜……如果你……真的被抓走了怎麽办……我怎麽办?」
「我不会的。我会在这里,我保证……」
「不要这样好不好……很可怕……他们就只是幼稚而已,你为什麽……」椹伶蹲了下来,泪水一滴一滴地滚落:「但是他说……王敬廷说,我的伶是孤苦伶仃的伶,阿公阿嬷……呜……我是阿公阿嬷的累赘……」
「并不是!你不是!」椽巳也跟着蹲到地上,「不要相信那种人,不要相信那种话,你不是任何人的累赘,你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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