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思考要事的椽巳,并未留意到公主表情的细微变化。他自顾自地决定好要怎麽包装自己与小明的关系X後,便抬头交出接力bAng:「那您呢?」
「我?」
「姓名的由来……之类的。」他至今还是无法摆脱这种明知故问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但至少习惯了。
「算命。」公主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我出生後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是没有名字的,听说阿公拿着我的生辰跑了四五家算命馆,拖到最後一周才定案、去报户口。」
「为什麽跑了这麽多家?」椽巳g起嘴角,这是一个不管听几次都会觉得可Ai的故事。
「因为他想多做b较,选一个觉得最适合的吧。」公主也莞尔道,「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名字提出疑问时,他自信满满地说这是屏东某位有名的算命仙挑的名字,能帮我挡劫,许我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嗯。」
「但椹是葚的异T字,所以很多初次见面的人会发四声,叫我葚伶,当我试图解释它是砧板的砧时,那些人又会改叫詹伶,真的是很令人困扰的一个字。」
嘴上说着困扰,公主的神情却洋溢着藏不住的愉悦。至此,椽巳基本上可以确认,能向其他人分享过去的点点滴滴,是真的让男人感到十分欣喜。也许是身边没什麽能聊天的、同为封存者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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