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他是个活人。
葵望着回答完後,不发一语的椽巳。
她不清楚探长究竟是他的谁;也不明白为什麽他要突然向自己揭露这些;此时此刻她只知道,原来名为脆弱的情绪,能如此鲜明地抹在一个人的脸上。
面对这样的表情,葵的惊惶逐渐被心疼给盖过。她缓慢地调整呼x1,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姓氏似乎不太一样。」
「我知道。」椽巳说,「不只姓氏,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你很难过吗?」
椽巳低着头,没有回应。
犹豫片刻,葵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就算不一样了……」她问,「也想保护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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