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克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懂,不过他想到一个听小碴讲过的艺术差异。艾太罗无论绘画、书法还是文章都讲究「留白」。不去画、不去描写对艾太罗人来说是一种重要的表现手法,运用留白的能力是大师的证明。但是垛洲人看不懂。他们看艾太罗国画会觉得很厉害之类的,却无法欣赏留白。他们的画画布总是塞满的,不留空白处。玺克现在感觉,这个艺术上的不同点可能在相当程度上反映出双方文化的基本差异。

        阿洒补充说:「除非他是个怪人。」

        「怪人的标准是?」

        「你交到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好吧。」玺克坐正,点点头。

        「世界根本就还没开始,哪来的末日呢?」阿洒说。

        「世界还没开始吗?」玺克惊讶的问。

        「当然还没开始!」阿洒说:「现在还在准备呢!就像婴儿在妈妈肚子里一样,你会说那孩子已经出生了吗?他以为他已经到这个世上了,其实还要再等上几个月呢!等世界开始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跟你们说也还太早了。就算跟胎儿说春花冬雪有多美,他又怎麽能想像?」

        玺克想了一下,只好回答:「好吧。」

        「有些法师喜欢偷跑几步,这实在不太聪明。还没准备好的胎儿就离开妈妈肚子,这不是很危险吗?大部分都回不来了,有个名字是……的法师是回来了,却也不rEn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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