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没告诉笋子玺克的事情?」
班纳图把眼睛转到旁边去,两秒後又转回来问:「笋子那家伙跟你谈了些什麽?」
阿寇儿动也不动,反过来用拷问瑟连的方式拷问班纳图。
班纳图缩着脖子把眼睛别开。
阿寇儿是全团公认嘴最紧的人,甚至让人怀疑他听过的话到底有没有在脑袋里存档,所以成为团里最受人喜Ai的倾吐心事对象,地位简直像真神教里接受信徒告解的宗教法师一样。
虽然一般团员认为阿寇儿应该是听过就忘,不过班纳图认为阿寇儿通通都记得,而且也在关心後续。像是现在,班纳图认为笋子一定有向阿寇儿说过什麽心里话,但要阿寇儿透露是不可能的,去b问笋子还快多了。
班纳图把阿寇儿拉到隔间里去,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承认,我最近的确有故意冷冻他。」班纳图举起手说:「但这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他。」
「泰若想要当你的副手。」阿寇儿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可以胜任,可是这个位子不是最适合他的位子。」班纳图是指挥官型的人才,他对其他人的才能与实力看得很清楚:「那家伙的圣剑跟我们是不同类型的。我猜他要是有圣域和圣兽,也会跟我们差十万八千里。你是战斗人才,瑟连是全方位型,我是怪剑一把。他的圣剑在JiNg细动作上b我们三个都强太多了,要他拿圣剑绣花都没问题,威力却差我们太多。我了解他,我知道他的觉悟不会不够,所以他的圣剑威力会弱,不是因为他办不到,是因为他需要的能力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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