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守护正义那麽伟大,为什麽?为什麽骑士守护正义,得到的回报是官员抹黑、议员当狗骂、民众当马骑,为什麽?明明做的是好事,却让骑士的生活更糟糕?」

        玺克已经放开了瑟连,他把手肘放回吧台面上,手撑着脸颊。他确定瑟连没有要继续说下去了,才开口问:「你这些问题,有找其他人谈过吗?」

        瑟连的目光避开玺克,开始往屋子里什麽都没有的角落飘。

        玺克眯眼,身T前倾b近瑟连:「你谁都没说,一直自己憋着?」

        「不行吗?」瑟连总算又和玺克对上视线,他有点生气的绷紧嘴唇说:「大夥负担都很重,我这种不像样的烦恼哪能拿来烦他们。」

        玺克盯着瑟连的脸,眼周用力的盯了很久。盯到瑟连感觉很有压力,缩脖子後退,往嘴里塞老鼠派缓和紧张。

        良久,玺克终於开口:「你这人,太傲慢了。」

        瑟连呛到了,猛咳。在他们现在只有五十公分的距离下,他差点把老鼠派的红豆内馅喷到玺克脸上去。他用纸巾迅速擦过嘴,疑惑的问:「为什麽是傲慢啊?」如果说是软弱他还能理解,傲慢根本沾不上边吧。

        玺克总算放过瑟连,停止用锐利的眼光刺他。玺克上身打直,拉开距离,翘脚把左大腿放在右大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骑士团是为了什麽才Ga0成这麽大的组织?我以为是为了团队作战,不是吗?跟工作有关的事情你一个人承担,就失去你们动不动呼叫支援的意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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