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警察查出来是他g的好了。要是没判成Si刑,假释对他这种人来说手到擒来,在狱中C弄媒T也是,不必等到出狱他就能找我报复,世界各先进国都很乐意帮忙他抹黑我!」

        奈莫拿下帽子,脸上不再带着惯有的嘲讽笑容,偏头呼出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待废除Si刑运动的。我认为他们之所以支持这个运动,是因为他们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和那些Si刑犯是同一种人,他们在保护自己的同类。

        「他们最喜欢的一段话你还记得吗?我们谁没犯过罪,谁有资格审判他人?言下之意是他们通过自己内心的黑暗,判断这个世界上没有纯洁之人,所以谁都不可以说别人有罪,否则一旦审判所有人都得一起下地狱。但你的道理不一样。你的道理是即使有罪也可以审判他人,只要法官和罪犯都能得到恰当的惩罚,就没有关系。

        「为什麽你和他们会有这种差别?因为你的罪恶是可以清偿的。就算要花上很长时间,就算可能要用X命作代价,总有一天会还清。所以对你来说,审判是算清所犯错误的必要过程,跟交通规则一样必要,你不怕审判。

        「他们不一样,他们会不停不停累积新的邪恶,永不停歇,於是他们的罪恶就算用灵魂去还也不够。所以他们才反对审判,审判对他们来说就是消灭。他们的罪孽深重到不能站上被告席,一上去就完了。如果审判跟警察开红单一样频繁,他们会灭绝。

        「既然自己铁定有罪到不行,他们就为了在审判临头前降低犯罪会得到的惩罚而努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代表他一定会再杀人。」玺克说。这就是黛姊不惜闹鬼也要传达的,必须有人去阻止阔略再杀人。虽然奈莫的逻辑还是很异乎寻常,不过玺克能听懂这部分。

        有两种行为不能原谅。一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杀人,一种是为了让自己快乐而杀人。

        为了自身利益而杀人的人,由於人对物质慾望的追求永不满足,一定还会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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