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哈蒙大声吼着,如此才能让呼叫穿过隆隆的Pa0声,使安佐听见。「父亲!我们真的该回去了!」
「哈蒙!」安佐也得用吼的。可是他平常嗓门就很大,现在也不用特意提高多大的声量。
「甚、甚麽!」
「我问你一件事!」
「甚麽!!」
「一星期之前!台北也像现在一样恐怖吗!」
哈蒙还是第一次听见父亲用「恐怖」来描述一件事。
他看见安佐的眼晴瞪得老大,也不再在乎帽子被砍飞。
啊,原来如此。哈蒙恍然大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