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太累了,也许是我最近想得太多事,脑袋负荷不了,於是生出了幻觉?

        尽管脑装置的健康警报并未响起。我仍相信这是幻觉。看来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双手撑在yAn台的石栏杆上,我一边调整呼x1,一边远眺台北。

        礼宾馆位於台北市更北的山坡上,坐北向南,是战後才修建的新建筑。台北市的灯光和噪音,还没有强到可以影响这里。yAn台只靠建筑本身的灯光照明。

        往外看去,与台北市中间有好大的一段林地。林地在夜sE之下尽是黑暗,b地面之下的地表层更暗,就连满月都无法将之照亮。

        遭风吹掠的树木,发出尖声摆曳,成为看不见的暗涌。暗涌之下,必有猛兽蠢动。

        如果是吴雪明,大概会试着把这片黑暗点亮。

        我不会。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蒙泷之间,台北市的高楼变成了监狱的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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