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权知道。而且我已经和罗沙处长谈过,晚一点就会用联邦中央的名义公布事件。」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为甚麽?」
「就算知道了,人们又能做甚麽呢?只会陷入无意义的恐慌里吧?」
「有道理。可是,这是客观的主张吗?我很怀疑。」
很客观吧?想信台湾没有人能b现在的我更理解「无力感」一词了。
对的,联邦的稳定正遭受危机。
事件的全貌正渐渐显现,但是我能做甚麽?没有。
就连特机队和警务处都找不出来的对手,我能找到吗?肯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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