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意志?姐姐不想醒过来的意思吗!?」
「不,正好相反。上次事件发生时,脑测仪显示你的数据很平稳。甚至让我们以为你根本不想醒过来。这也让我们调整脑状态的过程b较轻松。所以很快就能让你回复正常。」
多麽的讽刺。
越想醒来的人越醒不来。醒来的人却为自己醒来後发生的事而悲叹。
「而你姐姐的数据则是相对得两极。她的意志很强烈,情绪波动很大,就像在抵抗自己的梦境一样。这个时候用药,反而很危险。残留的情绪和药物作用,可能会导致不正常的记忆缺损,甚至有可能害她醒来之後连人格都变了个样。」
「希望这样解释能让你明白。」
明白与不明白,有差异吗?
就算我明白了,姐姐的状态还是一样。我还是会自责,特机队继续把我排除在外,警察学校继续上无意义的文学课,而凶手继续消遥法外。
我则是连与人诉说最近发生的一切都不被允许。
我以为生活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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