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甚麽呢?你是输了,可是输得JiNg彩。特机队里也只有几个老鸟能够和你姐姐过招,你第一次登机就撑了三十多秒,很不错了!」
我看看姐姐,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是的,我知道她是皇牌。但是内心深处也会疑惑,在台湾本来就没甚麽机会有对机甲战斗,她的「皇牌」称号是怎麽来的?
想了一想,又觉得这样子的怀疑对姐姐很不敬。
「姐姐……」
「嗯?」
「……你开机甲的时候好可怕。」
我半开玩笑地说。另一半是真的觉得可怕。那身影甚至让我想起了爆炸案的全义T疯子。
大家听见都笑了,我又接着说话。
「特机队的训练都这麽可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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