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其实还蛮兴奋的吧。」

        「才没有。」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种地方,刚刚不会对利姆依打官腔,而是直接说你觉得不好。事实是你没喝过酒,更没来过酒吧,所以你的好奇心上来了,让你没办法说好。只是你被教得太乖了,让你也没办法说不好,於是官腔就来了,藉此让自己立於道德的不败之地。」

        「你甚麽时候成心理学家了?」

        「别打算把我的话当成伪科学盖过去。特机队每次有菜鸟被我们拉来,反应都和你现在一模一样。以後你也会看见的。」他又一次用力拍了我的背:「走吧。」

        「这种只能用中文才有人懂的冷笑话,现在早没有人在说了。」

        「有吗?」

        「走吧跟酒吧。」

        「天啊,你到底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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