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隐站在她面前。
她拉着霍隐的手,让他坐在床边,给他的手掌心上药。
她还让霍隐买了个指甲剪,但是给人剪指甲实在是太难,不小心剪出了血。
霍隐一声不吭,温池也不知道她剪深了,等到流血了才发现,慌张地把他的手指。
抬起头,此前沉默的男人直gg地看着她,神情接近ch11u0,喉结又动了一下。
温池赶紧把他的手塞到他自己的口里,“你自己含”。
霍隐便含着。
“你今天很过分知不知道?”
“……”
他不是没有跟温池道过歉,只是这一刻,他好像剥夺了自己说出对不起的资格,在等待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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