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谜咧嘴一笑、眼睛一眯,说:「你弟弟的r0U……很甜。」
天真的理智断线,全然不在乎裴谜是个重伤病患,无法克制地朝他挥去一拳,裴谜左脸中拳,狠狠摔倒在地,他口中原来就有伤口,一挨揍,止住流血的伤口又不停冒血,鲜血溢出口中、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地毯……。
裴谜使劲将自己撑起,翻身面相天真,此时他的嘴巴沾满了鲜血,看着就像刚刚啃食完人类的野兽,天真头皮发麻,不禁想着当年天星是不是也曾见过这样的裴谜?
「跟我去警局自首。」
「你觉得监狱关的住我?你忘了倪心的前车之监吗?我和誓言屋签了契约,一辈子为它所用,如果我无法履行誓言,最後也会被誓言屋吞噬,自首有什麽意义?」
「你会受到什麽惩罚是另一回事,但是只有你去自首,那些受害者和家属才能得到答案,他们和我一样,八年来都在寻找答案,我们必须知道亲人为什麽Si、Si在谁手上,这个答案b什麽都重要。」
「那是什麽?幸存者的自我满足?」裴谜嗤之以鼻,说:「我现在落在道止手上,求生不得、求Si不能,b起让我自首坐牢或者被吞噬灵魂,让我受尽折磨不是更能纾解你们对我的恨意吗?」
「不论我有多恨你,私刑都不该存在,你的罪必须交由法律惩处。」
从倪心身上学到的教训让天真晓得誓言屋的契约是多麽霸道,法律审判程序繁琐,纵然证据充足,要定裴谜的罪少说也得几个月,遑论事情已经经过八年、证据也七零八落,兴许最後全是白忙一场,可是裴谜一旦被拘留、无法履行誓言,命运就是如同倪心一样遭到吞噬、从此消失在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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