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则远看着她,“哦。”
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在她眼里,给他包紮可能会显得“屈尊降贵”,但看来……是他错怪她了。
抱歉。
&孩完全不知道聂则远内心所想,她一边处理着伤口一便解释,她已经尽量轻了,偶尔还会抬头看一眼聂则远的表情。
边说:“聂则远,要是痛你就说啊,别闷着。”
聂则远缓慢说:“嗯。”
这麽慢条斯理,小心翼翼地处理了半个小时,姜梦竹才伸长脖子活动了一下,长长地吐一口气:“弄好了。”
她笑眯眯,看见聂则远却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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