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梦竹抬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怎麽了?很疼吗?我,我轻一点。”
无声地抹了一把脸,她又试图撕开纸巾。
“不疼。”聂则远拧眉cH0U出手,平淡地道,“没事,不用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
看了他一眼。
将他受伤的手强制拉了过来。
她抿了抿唇,低眼思索道,“不行,还是得包紮的,我去找找哪儿有药店。”
“姜梦竹。”背後一道声音忽然叫住。
“嗯?”她转身,看着皱紧眉头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