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则远冰凉的手上,彷佛能感受到她鼻翼呼出的温热气息。
尾指动了动。
他说:“没事。”
“你管这叫没事?”
姜梦竹天生胆小,看见这麽狰狞的伤口和纸巾粘连,心都揪起来了,不知道为什麽,就是难受。
她实在不理解,“不行啊,你受伤了怎麽随便用纸巾包一包就好了啊?也不好好处理,你看这都粘在一起了。”
自打来斛城,很少人关心他。
聂则远眼眸低垂动了动。
又想说没事的聂则远,话在喉咙口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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