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找到好工作,以後我们就不管你了。」
颜洛在饭桌上微笑,交叉着双手数秒,注视母亲嘴角J汤的油渍、发出轻微鼾声。父亲发晕以为是喝多了,正想去厕所就口吐白沫摔倒在地上。
「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套话术,之後不是要说等你结婚生孩子,才算完成你们指定的任务?」
忍不住发出感叹,他的两眼冒出病态光采,俐落地拖过箱子,取出收藏已久各式各样的刀锯,自言自语道:「听你们的叮咛,我如愿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尽管收拾很麻烦,此刻全身血Ye有如逆流,亢奋地已经等不及搬到浴室,心情好炸不自觉哼歌,节奏感十足地开始肢解,途中不免有些遗憾:「要是能配合惨叫就好,就怕吵到邻居。」陶醉自己的好品格,注意不打扰他人。
父母切断的头颅及四肢陆续被搬到卧室,烧过断面止血,打开低温空调。他左右打量,把两老头颅互调,母亲保养得宜的四肢,无法抗拒安排上父亲的毛手毛脚。
「这拼图能玩上好几天,还是说是换装游戏?」
颜洛无b欢畅地笑出声,抄起拖把打扫客厅的血迹屍r0U。
浅浅作了好几个连环跳跃的噩梦,自己受不了母亲只会骂她,於是说想跟男友搬出去住,父亲上楼关起房门,打算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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