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还是紧盯着那枚叶子。
明明嘴上放着狠话，但动作上却非常之诚实，显露出了十足的戒备之意。
柳怜话音落下，饶是开阳长老这等心性平和的老好人，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
他真的很想知道，柳怜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份怨恨，又哪里来的这份自信啊？
怨恨的话，开阳长老还能勉强猜到。
左右不过是之前掌教曾经打败过她，然后她就恨上了掌教这个敌人。
但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掌教会记住她这样一个败军之将？
别的不说，便是柳怜自己，也不会记得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姓甚名谁吧？
开阳长老一脸无语，就差非常没有风度的翻一个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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