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国看到江炎辗转难眠地样子，凑到了他的身旁。
“江先生，是不是有点紧张？”
江炎摇了摇头，回道“紧张谈不上，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
李忠国笑了笑，小声说道“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你这种心情。不过经历的多了，我也就没有这种紧张感了。”
“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江炎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李忠国，杀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李忠国愣了一下，他犹豫着说道“这种感觉很难描述，毕竟人不是动物。杀死一只动物，你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是杀死一个人，那种剥夺生命的感觉，会让你良心上有些难以接受。”
江炎又说道“那如果是杀死一群穷凶极恶地绑匪呢？良心上也会难以接受吗？”
“这……”
李忠国想了想，回道“可能会好接受一些，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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