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鸣回到陶溪身侧,替她剥着果子,两人继续看好戏。
“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彦冷笑一声,掰着他的下巴将药粉全部塞进了细作的嘴里。
那细作想要吐出来,可惜不行,因为顾彦又给他灌了一大口水。
药粉遇水即化,直接灌进了他体内,顾彦这才松开他,拿着方巾擦了擦指尖。
“简兄,嫂嫂,你们就等着他如实招来吧。”
顾彦随意的坐在简时鸣身旁,那模样嚣张的不行,简时鸣和陶溪对视了一眼。
两人自然不会怀疑顾彦话里的真实性,毕竟审问细作和叛徒,顾彦是专业的。
一开始细作没什么感觉,后面身体开始密密麻麻的疼痛,疼的他脸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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