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莫非你也认为女子必须出嫁从夫并且依附于男子?”
陶溪脸上的神色冷了冷,若真是这样,那她得承认自己看错了人。
这话一出,吓得青栀连忙跪在陶溪面前,“奴婢没有这么想。
主子这般厉害的人,怎么可能需要依附男人,对不起主子,奴婢只是希望您能和姑爷好好的。”
她没有别的想法,单纯希望主子和姑爷能够和和美美。
“起来吧。”
陶溪脸色缓和了些,是她多想了,从青栀叫简时鸣姑爷便能明白于青栀而言,她是主子,而简时鸣是附带的。
青栀连忙摇头,“是奴婢说错了话,主子您罚奴婢吧。”
“叫你起来就起来。”
陶溪将梳子放在梳妆台上,“我还等着你帮我梳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