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声音带了抹冷意,“你说你相公死了,为什么你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陶溪这么一提醒,众人猛然才发觉这妇人死命的哭嚎,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汰,这哪里是伤心的样子。”
“我怎么看她脸上还抹了胭脂,男人都死了,居然还有心情把自己弄得美美的?”
“她该不会已经找好下家了吧?”
“……”
被众人这么怀疑,妇人气的落了泪,却不是因为男人死了伤心的,而是因为被大家这般指责难过的。
“我没有,相公就是因为在他们铺子里吃了东西死的!”
“是这样吗?”
陶溪嗤了一声,“那我问你,你相公是何时来我们铺子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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