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太黑暗,陶溪有些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知道她一直在咳,不断的咳着。
“咳咳咳……”
女人手里那了块粗糙的帕子,一直捂着唇。
“你们别进来,怕…怕过了病气给你们。”
这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即使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很为大家着想。
陶溪自然很有分寸的将简时易放在屋子的门口,至于简时鸣他们没进来。
陶溪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轻轻的捂着口鼻,然后走了进去。
“大娘,我能打开窗户瞧瞧你的脸色吗?”
屋子里一股浓郁的霉味,估计从入冬到现在都没有开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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