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只能将就将就了。”

        陶溪从厨房抱出来一堆的干草,他们将塌了的一角都填补好。

        “现在只能先这样,要真的顶不住再说吧。”

        简时鸣心想,实在没办法,只能将牛牵到他们从前那屋。

        几人垂头丧气的回了屋子,一个个看上去精神不济。

        “二弟,咱们村子里冻伤的人多吗?”

        陶溪忍不住问了一句,到底是一个村子的,唇亡齿寒,她得了解个情况。

        “有好几家,这会儿都送到黄大夫那边去了。”

        简时午垂着眼眸,纵然想改变现状,却有心无力,看起来也有些萎靡。

        “你们在家,我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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