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哥把你的水都喝光光啦?那小弟的水分给你一些。”
“啊,不是。”
陶溪不自在的捂紧自己的竹筒,莫名有些心虚。
既然简时鸣自己没发现,那她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反正…反正这在现代也不算什么……
顶多…顶多像间接接吻叭。
“出发了。”
简时鸣神色淡然的开口,陶溪立马条件反射将竹筒丢进背篓,挥了挥缰绳。
“走起来。”
她赶着牛车,并未注意到简时鸣的耳尖泛着一抹粉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