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居然喝了简时鸣喝过的水!
“好些了吗?”
简时鸣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动作轻柔,差点将陶溪送走。
这男人怎么回事?
他们共用一个竹筒了啊,他怎么这么淡定?
陶溪无辜的眨巴着眼眸,很不自在的开口,“我好了。”
“下次吃东西不要这么激动。”
简时鸣动作自然的接过陶溪手里的竹筒,然后盖好,仿佛方才不过是做了件随手小事。
陶溪垂着眼眸装鹌鹑,忙不迭的喝着汤,月光下她的耳尖泛着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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