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如此,他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家人。

        简时鸣思想忽然升华,让陶溪不由得羞愧,是啊,她既然已经来了大丰,便要做出改变。

        两人沉默着来到山洞里,简时易已经没在哭,他窝在简二妮怀里睡着了。

        只是那瘦削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泪痕,足以说明他方才应该哭的很伤心。

        而简二妮心疼的拍着小弟的背,轻轻地安抚着他,唯一一个方才没有出去的简时午正阴鸷的捏紧拳头。

        若是他腿脚健全,只怕定会痛揍一顿许二蛋。

        不过,陶溪眼尖的发现简时午伤口处微微渗出一抹红,大抵是刚才太着急的时候挪动了身子。

        她从背篓里摸出药粉和药丸给简时鸣,“相公,二弟伤口怕是裂开了,你给他上个药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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