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也是如此,她靠在枯树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这些日子太累了,她感觉比前世练功还要累,几乎到了倒头就睡的地步。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半夜,陶溪瞥向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的简时鸣。

        “相公,你快休息吧。”

        “你到底是谁?”

        夜深人静,大家都休息了,简时鸣才问出这个问题。

        这几日陶溪的行为让他深感疑惑,甚至让他产生一种她们不是一个人的错觉。

        陶溪心跳如雷,连忙掩饰般垂了垂眸子,“我不懂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她,性子完全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