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弯下腰轻轻吻在髂米尔额上,接着紧紧抱住牠,像是在抱着唯一的依靠。
「没事的,反正说什麽新药八成也只是b较长效的止痛药……我只要有你就好了。」
院子里的扶桑花盛开。他将花朵采下做了一些果冻,一些自己留着,多的放在篮子里让髂米尔送去给左邻右舍。
只是在髂米尔出门没多久,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站不稳直接摔到墙上倒了下去。地上有地毯倒不太疼,但紧接而来的就是彷佛头骨被活生生敲入钉子的剧痛。
意识模糊之际他想着最近似乎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挣扎着试图呼唤髂米尔,最终无力的昏迷过去。
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髂米尔就窝在身边,他紧紧搂着牠像抓住救命的稻草。
「髂米尔……」
他轻声呼唤。髂米尔立刻转过头来,T1他的面颊,像是安慰。
後来有时想起这件事他会疑惑自己是怎麽跑到床上的,但很快又丢在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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